嫂的事情接受法律的惩罚。
加上这些人去试探过沈凉墨身边人的态度了,知道沈凉墨的性子,是帮理不帮亲的,才慢慢地判了下来,将此事做了一个定论和了结。
沈凉墨进去的时候,沈谦也在。
沈谦站起身来,淡淡说道:“墨少。”
他虽然敬佩沈凉墨,却从知道父母的事情后,再也没有叫过沈凉墨一声“哥”。
沈凉墨颌首,算做回应。
沈谦看了一眼沈南生,淡淡道:“三叔,这件事情,算做我们两清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沈南生高大的身躯站立在两个小辈面前,脸上有着和沈凉墨相似的冷硬五官。
他沉声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该我承受的,我一分不少。”
沈谦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沈木也退了出去。
沈凉墨和沈南生隔着玻璃相对,父子俩却是半晌无语。
一切尘埃落定,这期间,甚至是沈凉墨做了最大的推手。
亲手将自己的父亲,送进监狱里的滋味,这感觉,并不好。
哪怕沈凉墨的人生宗旨就是惩恶扬善,决不让任何的事情失去了公平和正义,但是看着一玻璃之隔的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