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华天气得脸色铁青:“你教出来的好孙儿,欺我俞家无人,将我们俞家害成这个样子不算,还欺上门来。言三儿在我们俞家的地盘被围住,就算是打死了他,也是活该!”
“哼,你自己的孙女儿行事不检点,出了事情,就赖到我们言家身上吗?”言浩瀚冷哼一声,厉声道。
青阳反驳道:“其余的事情先不说,言湘庭今日亲自来医院,在大小姐的脸上划了一刀,伤势严重,人证物证都在,何来的赖在你们言家身上之说?如果言湘庭不亲自前来,我们能够在俞家的地盘上将他堵住吗?今日大小姐的伤,可以验伤口的痕迹,医院里的来往记录,也有监控可查。言家做出这种事情,是不是该对俞家有个交代?”
俞华天重重地一连串咳嗽,最近他又是受伤,又是疾病,身体透支得非常严重,已经快要无力支撑了。
他从轮椅里站起来,缓慢而沉重地说道:“言浩瀚,我们互相斗了几十年,吃过对方的拳头,也挨过对方的枪子儿。可是不伤及对方妇孺,祸不及妻女,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可是今ri你家的孙儿,将我的孙女儿伤成这个样子,换做你,你又作何感想?”
他提高了音量,说道:“是,我俞家是人丁单薄,无法和你言家子孙众多相抗争。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