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是聋了吗?”
苏薇轻轻关上门,走向了沈凉墨。
沈凉墨看向她的方向,发现是她,而不是沈木,他刚要说话,巨大的疼痛袭来,他无力地躺倒在病榻上,想要叫她离开的力气,都已经丧失。
苏薇走近他,在他的身边停留住脚步。他显见在忍受巨大的痛苦,纵然十分强大,意志力坚定,菲薄的唇上也被自己咬出了血痕。
手臂上的血管,一直在泛着青中带紫的颜色。
这幅景象,那么的似曾相似。
正如苏薇解蛇毒之时,他守在苏薇身边,苏薇也曾忍受这样的痛苦。
苏薇的心口闷闷的,说不出是钝痛还是麻木。这样的他,看上去是脆弱的,却偏用最顽强的意志将自己包裹在疼痛的最内部,就像受伤的小兽,宁愿独自忍受疼痛,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慰藉。
苏薇忍不住伸手,去握他的大掌。
他的掌心里,全部都是湿热的汗水,他的手心也非常非常烫。
“很痛吗?”苏薇开口,泪水先一步滑落,掉在他的胳膊上。
别人都让她来劝解他,劝他接受使用镇静剂,劝他接受凤卿的治疗。
别人都说,唯有她还有机会可以劝解他,因为夏思琪昏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