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少爷可以冷着心做一切事情,他却要为少爷考虑周全。这是他作为少爷随侍所存在的意义。
苏薇开着车,草原上的风吹拂着她的秀发,打在脸上。
泪痕被吹干,在脸上紧绷绷的难受。
但是新的眼泪还是会忍不住地流下来。
不是因为软弱,也不是因为心伤……情绪积累太多,必须要有宣泄的方式。而流泪大哭,无疑是最好最有效的方式。
她的手机响起来,她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直到响起第三次,她才接过来:“喂?”
“是夏苏薇小姐吗?”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平和。
“是我。请问你……”苏薇疑惑问道。
那边的人笑笑:“夏小姐,我们这边现在有两位尊贵的客人,都姓沈,四岁……”
苏薇吃惊:“是小奶包吗?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他们现在在哪里?”
“夏小姐你误会了。两位小客人跟着我们青阳老师……”那人咳了两声,青阳老师,说得真是别扭啊,是教人如何用匕首在最快的时间内割破人的咽喉的老师吗,不过少爷这样吩咐,也就只好这样说了。那人咳完,说道,“青阳老师在路上遇到了他们,经过打听,知道你是孩子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