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红酒,润了润口腔,才感觉到整个人舒缓了一些。
听到背后有声音,她转过头来。
沈凉墨的轮椅缓缓上前,在她面前停下,他坐在轮椅里,比她矮。整个气势,却比她高出太多。似乎他是站着的王者,而她是匍匐在他脚下的奴。
她又觉得口腔干燥起来了,再次饮了两大口红酒。
沈凉墨淡淡道:“那种红酒入口口感很清凉,后劲却是最足,不宜喝得这么快。”
“为何……要买下普普通通的一副耳钉呢?”苏薇轻声开口。
“不为何。有时候想做一件事情,想到便去做了,原因,经不起细究。”他应道,如寒潭一样的黑眸,有了一丝光泽。
苏薇轻轻点头:“谢谢沈先生为慈善事业尽的一份心意。”
他的右手,紧握着那幅耳钉,普通的银质耳钉,极简单的款式,握在掌心里,竟然还有她肌肤残存的滑腻触感。
“是吗?”他反问。
苏薇不知再如何应对他,他伸出大掌来,递到她的面前,掌心灼热气息近在咫尺。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给你吧。”掌心里,静静地卧着一枚银质的简单耳钉。
苏薇一怔:“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