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的人,也到处都是借酒装疯的人……
“先生就要这一瓶的话,我就记在账上了。”海欣轻声说道。
“这样的酒,还敢找我要钱?”沈天豹将桌面上的酒瓶和酒杯赫然一扫,全部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哗啦啦的声音。
纵然是嘈杂的酒吧内,也马上停止了喧嚣,看向这边。
海欣隐忍道:“这位先生,酒只要开了就要收钱的,请你不要为难我。”
“为难你?这样的味道,这样的水准,你让我怎么给你钱?”沈天豹站起来,比海欣高出一个头,说话大大喇咧,用手指指点着海欣的肩膀,几乎要将柔弱的海欣戳到倒地。
“先生,是您金口玉言,让我开一瓶的……”海欣低声和他讲道理。
沈天豹挑起浓黑的眉毛,脸上的神色放肆而嚣张:“那我让你去死,你去不去呢?”
“你……”这般不讲道理,以海欣的柔弱,根本不可能讲得过他。
经理闻讯赶来,忙陪着不是:“豹少爷,这是新人,不懂事,还请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她吧。这瓶酒,当是给豹少爷赔罪的。”
“当我沈天豹没有喝过酒吗?一瓶这样的破烂玩意儿,还当给我赔罪?你们这个酒吧,是开得不耐烦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