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回来了。这几个月,可是把我想念的紧。”
沈老太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托你的福,还没有死。”
一句话将沈天豹噎得无言以对,讪讪道:“瞧您老说的,我这不是忙嘛,谁想您就犯病了……我又不像沈凉墨,生而就拥有偌大的家产,我这不是一切都要靠自己打拼吗……”
“是,你确实不像墨儿。你但凡有三分像墨儿,就是上天赐福了,我老太婆也过两天安生日子。”沈老太太三言两语驳了过去,未将他夹枪带棒的话语放在心上。
沈天豹心中虽恨,却不敢再多说,面带恭谨、心中不服地站在沈老太太身后,口上还不忘低声诅咒。
“沈谦,这里出什么事情了?”沈南生问道。
沈谦对沈南生的敌意,不比对沈凉墨的少,正如沈天豹所说,父亲沈浩中的死,跟眼前这个三叔一家,完全脱离不了关系。
他冷眼看了一眼沈南生:“我的场子,管管不懂事的客人,倒惹得三叔大驾光临了。不过我现在没空,可招呼不好三叔。”
沈老太太叹息一声道:“你们再怎么说,都是一个血脉出来的,成日里斗来斗去,像什么话!我还没死,你们那些舞刀弄枪的东西统统全部给我收起来!”
沈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