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异常的清醒,逼得人要去感受这疼痛。
这种药,仿佛就是将人的一生,来年要受的所有痛苦,换成这一次全受了一般。
苏薇的眼眸里,印进他墨色的瞳仁,像是她的错觉一般,他的眼眸里竟然有些微的疼意。如同她所受的苦,他感同身受,想以身代劳。
“如果痛得厉害,说说话吧。”沈凉墨扣住她的手指,低声道。
“能……给我……一点酒吗?”苏薇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过,疼,有时候让神经变得麻木。
沈凉墨摇头:“会影响药物作用。”
她的身体像秋风中的一片薄薄的树叶,不停地颤抖。
“叫出来会好点,我不会嘲笑你。”见她极力隐忍痛苦,贝齿咬紧,沈凉墨淡淡开口。
“还……还……能撑……下去……”苏薇极力想保持笑容,“我们……我们每个人,生而就是要来……要来承受苦难的,不是吗?生苦,死亦苦,老苦,病亦苦……有情皆孽,无情亦苦……但是不管如何,要走下去,都必须要保持微笑。如果连自己都……都失去希望,这世界上,又还有谁……会帮你承担?”
沈凉墨的手指将她纤细的手指握紧,垂眸看她:“你能说服自己便好。”
“这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