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楼,几年前的一切,连半丝痕迹也找寻不见。
他昏迷的那一长段时间里,早就失去了任何有可能有用的讯息。
一想到沈谨言的病情,沈凉墨的心头就传来一丝抽痛。拳头紧紧地捏起来,捏得指节发白,眉间也被一丝幽暗所替代。
窗外的光线,由明亮的白色,渐渐转为夕阳夕下的金黄,耀眼的金黄之后,灰蒙蒙的夜,便快要到来了。
沈凉墨一直在房间里,脑子里快速地搜索,想要极力寻找到任何一丝有用的线索。
昏迷的那两年,脑海中既然没有残存一丝有用的信息。完完全全就是一片空白,那段缺失让他每每忆起来,心头便是暴躁!
电话响起来,惊扰了他的思考。
他迅速调整心思,按下电话,“说!”
“少爷,已经找了死囚,药物已经注射进去了,死囚现在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沈木汇报道。
凤卿的声音在一旁传来,“我尽力了,这药只能做成这个样子了……”
“密切观察。”沈凉墨的声音里,有一丝疲累。
苏薇和易沈轩的马尔代夫之行,工作如期完成,感情却受到了一点小波折。
回航的时候,整个飞机上的人,都喜笑颜开,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