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小奶包已经没事了,她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现在才开始担心自己的处境。双手双脚被紧紧地绑缚住,她无法动弹,车窗被锁,她也无法打开跳下去。
心中有些寒凉……对于未知的可怕境地,无法预想。
小巷里,比利时犬咬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凶狠地撕扯,司机慌张地一踩油门,朝前冲去。后视镜中,看到手下一个个躺倒在地上,像是被人打伤的野狗一般的有气无力。甚至不知道哪里爬来一条小蛇,冒着幽幽的绿光,在那些手下旁边爬动,和比利时犬一左一右地威胁着他们。吓得那些平时极其凶恶的男人,一个个瘫软在地上。
小奶包冲过来,只看见出租车留下的最后的一抹烟层。
“妈咪,妈咪!”小奶包气喘吁吁地跟在出租车后,放开脚步追上去,但是他们毕竟年纪太小了,很快便失去了出租车的踪影。
“知书,谨言,快到阿姨这边来。哎呀,怎么弄成这样啊,来,擦擦汗。”宁可儿踏着高跟鞋,扭着小细腰走过来,扯出一张纸巾,夸张地关怀着。风华绝代地走到小奶包身边,精致的妆容看上去像是一个洋娃娃的,但是洋娃娃是没有生命力的,更谈不上亲和力。身上的香水味也浓重无比。
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