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孩不停道歉,泫然欲泣,张哥却仍怒目而视,旁边有和事佬劝开两人,扶着小李离开。
张哥心疼地去摸摸小娇气包的脖颈,隐约有浅浅红痕:“给你涂点药?”
他皮肤白嫩,场务用的毛巾又粗糙,力气一大就容易擦红。
沈辞却随意敷衍摆手说没事儿,闭眼重新酝酿情绪,看起来满不在乎。
跟拍摄比起来,这的确算不上大事儿,张哥也只好作罢。
下一场戏,是只有沈辞跟路安的对手戏。
在班中极其受欢迎的阿生腿上受伤,但却只是得到了无数同样的随意安慰,他突然心中冷静下来,头次意识到原来人人都是孤独的。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阿生一瘸一拐离开人群喧闹处,意外遇见了孤独坐着的文郁,便坐在了文郁身边。
文郁正值茫然忧郁期,阿生也没搭话,两个沉默孤单的人无声做伴。
两人静静并肩坐在山崖,看着远方烟雨朦胧的城镇,天地只剩无数雨滴划破空气声,溅落在石上声,摔倒在草间声……
远处围观的晏瑜笑了:“俩小孩这是第一次演文艺片啊……还挺厉害,光看背景就挺有感染力的。”
唐莹莹也露出温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