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家庭医生,但莫晟在沈家的工作很少,而且十次里有九次是因为沈别打架受了伤。
一来二去,沈家最暴力的人反而和清冷的私人医生熟稔起来。
沈别闲得无聊,眼神不由自主飘在莫晟身上,他正专注地给刀伤上药。
莫医生头发很黑,衬得极冷的肌肤更苍白,只在指尖或关节稍微泛了点鲜活的粉色,倒是跟他冷淡疏离的性子极像。
“凳子都摔烂了好几个,昨晚跟谁打了?”莫晟随口问。
沈别想起温燃就气堵:“别提那傻批了,糟心……”
“大学馋小辞,让我使了计堵回去,现在又他妈的来了,阴魂不散!”
“昨晚竟然还拿刀捅我?真后悔没揍死他!晟哥,就这儿,疼死了。”
沈别似乎意犹未尽,等着莫晟接着问,好继续吐槽顺便卖惨。
但莫晟不再说话,他不想知道更多了。
结实光滑的肌肉上隐约能见久远的伤疤,莫晟微凉手指不经意地拂过,眼神也随之流连一番,不肯离去。
至少这具身躯每一寸伤疤,只有他全数抚摸过,还牢记住。
心中泛起难言的刺麻酸意,被尽数抑在最深的眼底,莫晟淡然起身。
“药停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