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还可以吧?”张敬夫脸上一副等着詹传春夸奖的表情,对自己师傅问道。
詹传春夹起了一筷西兰花说道:“有气无力,有肉无骨,有目无神,这也叫还可以?”
张敬夫嘿嘿一笑:“那些对手让我提不起精神,再加上一直没有机会登场比赛较量,所以就陪他们多玩一阵。”
“骄傲自满,武人大忌。”詹传春把菜吃下去之后才说道:“整天都以为自己天下第一,早晚输到翻不起身。”
“不会,不会,我要是骄傲自满,冯师傅的诫棍早就又打过来了。”张敬夫说道。
旁边的白明晨则对詹传春哀求:“师傅,不如下午换我舞狮头,要不然护青换成我也可以,把脸埋在敬夫的屁股后面,实在是有些气闷,我父母还都在场边看我比赛,刚刚还问我,我是舞狮头还是舞狮尾。”
“把这个比赛当成儿戏了?你功夫还不如张敬夫,也只比陆威强一线而已,舞狮头还可以,护青,不用想,下午这八支队伍,都是高手,一个不慎,就会淘汰出局。”
“师傅,我不是说你谨慎,就剩下的这几支队伍,除了八卦门成色高一些,上午的比赛,我看那洪义海黎师傅的两个徒弟,也就马马虎虎而已,真要是披上狮被放对,我……”白明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