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颤抖。
贺秋风鄙夷道:“刚才显然很热烈啊,现在怎么变成这个鸟样子了?池东康,你很逍遥啊,生活里没有断过女人啊,如果我现在废了你,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你有何感想?”
“贺秋风,手下留情啊,我不敢了。”赤条条的池东康跪到了床上,开始给贺秋风磕头了。
贺秋风以诡异的速度冲了过去,一个耳光把池东康从床上打到了地上。
只听嘭的一声,池东康赤条条的身体和地面猛烈撞击,强烈的疼痛让他头昏脑涨。
贺秋风一脚接一脚踢到了池东康的身上,肚子上,小腹上,双腿上,池东康疼得在地上翻滚……
刚才芮景兰一直在哀求贺秋风,而此时,她已经昏了过去。
要不要把这座别墅砸个稀巴烂?琢磨片刻,贺秋风打消了这个念头,轻笑一声,扬长而去。
当芮景兰从昏迷中醒来,早就没了贺秋风的影子,而此时的池东康还在惨叫着。
“东康,你……,你受伤很重吗?”
“妈,我如果受伤不重,就不会叫得这么惨了。快点送我去医院啊,否则我会残废的。”
“好。”
芮景兰不得不拨通了120。
贺秋风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