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施飞花的右手在流血,可段有坤最为关心的不是这个,脸色阴沉道:“打死陆晓阳的人,不是贺秋风?”
“贺秋风派了狂剑客暗中看着段琴歌,陆晓阳是被狂剑客杀死的。”
施飞花用的词不是“保护”,而是“看着”,就好像,段琴歌是被贺秋风控制住的受害者。
“如此说来,你的女儿段琴歌,和贺秋风的果然真是不一般啊。”段有坤冷笑道:“那次在海边,我就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正常,现在就连陆晓阳都被贺秋风的人杀死了,到底是悲催至极呢还是可喜可贺呢?”
“可喜可贺。”
“你说什么?”
段有坤的手术伤口还远远没有恢复,情绪激动下,他竟然是从病床上蹦跳了起来。
伤口的剧痛袭来,段有坤的面孔扭曲,咧着嘴长长地痛叫一声,身体像是卸了杆子的葡萄架,呼隆一声塌陷在病床上。
剧痛还在侵袭他的身体,段有坤双眼瞪着天花板,大张着嘴巴哈呼喘息。
施飞花快被吓疯了,撕心裂肺尖叫:“有坤,你别激动,不是可喜可贺,我说错话了,是悲催至极,是悲催至极啊……”
“施飞花,你真是个很该死的女人,你的女儿段琴歌也很该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