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她的身体,下一刻就会被申南汐撕裂。
至于劝申南汐冷静这种蠢话,白恶是不会说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申南汐是个反复无常的人,冷静这两个字在他的身上是不存在的。
而残忍两个字,始终与申南汐的生命联系在一起,只要申南汐还是个活物,他就一直都是残忍的。
“那个彪悍的赌客,绝对是贺秋风易容出来的,这个贺秋风,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去我的赌场捣乱!”申南汐冷声道。
“也许贺秋风不是想去捣乱,只是想赢钱,如果不是狼猫通知你的时候,你命令狼猫堵住他,兴许他就拿着钱走了,不会打人。”白恶道。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申爷,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而申爷你,永远是对的,在我的印象里,申爷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什么。”
“这还差不多。”
就在刚才,申南汐的耳光差点落到白恶的脸上。
申南汐的战斗力太过于强大,轻松一个耳光就可以把白恶打飞。
白恶稍微松了口气,心说,申爷,你已经残忍到了让人不敢和你开玩笑。
“白恶,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
“听从申爷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