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差距。
不出贺秋风所料,见到的只是何松柏一个人,没有看到他的老婆孩子的影子。
餐厅里的酒席已经备好了,菜有二十几道,酒是舍得酒,贺秋风不明白,何松柏摆上舍得酒,是否有某种暗示。
“你的爱人和孩子呢?”贺秋风微笑道。
“老婆去朋友家打麻将,孩子跟着一起去了。”何松柏的笑脸还算自然。
“高中生尽量远离麻将桌。”贺秋风道。
“说的正是,但我那个孩子,天生就对麻将非常感兴趣,刚出生时,我和孩子的妈,让他抓吉祥物,放了六样东西,可他抓起来的却是麻将牌八万。”何松柏笑道。
“然后你对孩子的表现很不满意,拧了他的屁股,他哭了,嘴咧得就像是手里的八万,对吗?”贺秋风道。
“你怎么知道?神人啊!”
何松柏此时的惊叹可不是恭维,而是贺秋风说出的情景,正是当年的情景。
“既然有望子成龙,不望子成八万的心,那就要给孩子铺上一条阳光大道,你一个人对上官鸿愚忠不可怕,可连累了你的老婆孩子就非常可怕了,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头可断血可流,但万万不能拉着自己的亲人垫背。”贺秋风的声音越发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