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脾气,在饭店,食客是上帝,那么在赌场,赌客就是上帝,既然他要换人发牌,那就换人,不如就让我白某人,过一下当荷官的瘾?”
“既然白少有这个兴趣,那就你来发这靴牌。”洪沙当然不会驳白飞龙的面子,否则莫长岭会修理他。
荷官换成了白飞龙,那么发出来的牌,就完全是贺秋风记忆中的顺序了。
第一把和第二把,贺秋风故意输掉了。
有人开始取笑,有人开始鄙视。
“换了荷官,你也赢不了。”
“哪来的装叉货?”
“你啊,如果不想输光这皮箱钱,就赶紧提着皮箱滚蛋吧,你这种人,不适合来赌钱,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赌?”
大放厥词的人,正是以前在这里输嗨的一个,几千万的身价都贡献给莫长岭了,目前在借着莫长岭的高利贷继续赌。
莫长岭为了迷惑他,昨天晚上让他赢了一百多万,所以他顿时犹如赌神附体,严重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对于这种人,贺秋风严重不鸟。
前两把出的都是庄,多个赌客认为,开局会是三连庄,所以第三把,90%的赌客押的都是庄,但贺秋风却压了20万的闲。
虽然这个赌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