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后来?”
“后来我再问蔓生。她说已经没事了,再后来谁也没有再提起过,也就这么忘了……”尽管当时曾若水忧虑,可时间长久后总会遗忘,“等蔓生从国外回来,已经是大四第一个学期结束,我们去机场接她,看她整个人也挺好的,也就过去了。”
“尉总,蔓生出国留学期间难道有什么问题?”曾若水说了半天后,疑虑问道。
尉容默了下道,“没有。”
“那你的答案找到了吗?”曾若水也愈发糊涂。
“还在找。”尉容撂下这句话,又是道,“曾小姐,谢谢你和邵小姐。”
说完,尉容微笑起身离开。
曾若水还坐在原地,却觉得蹊跷无比。下一秒,酒店经理匆匆而来,“曾小姐,您怎么不说您是尉总的朋友,今天宴会这笔单为您免了……”
……
离开酒店,尉容驾车前往机场。
一路上,电话再次接通,“小泉!订机票去意大利……”
……
从渝城再辗转赶到襄城,已是午后近三点。
襄城机场处,宗泉在等待尉容归来。两人在接机大厅碰了面,宗泉还有些茫然,“容少,您要去意大利?”
“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