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席原询问,他就要脱下外套。
蔓生立刻道,“不冷,我穿了外套的。”早晚温差太大,所以都有备好。
“还是披上吧。”顾席原却并不放心,依旧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头,“你要是着凉了,被我妈她知道,一定又要怪我,不懂得照顾人。”
提起珍姨,蔓生实在是感念她对自己的好。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她还是开口道,“如果是大哥给我的外套,那我就披上。”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蔓生不知道要如何说明。还是问了一声。
顾席原脸上的微笑一凝,“如果不是呢?”
“那我不能。”蔓生说着,已经将外套拿下。
“蔓生,以前小时候你也总是喊我大哥,那时候放学路上天冷了,我脱了校服,你都直接披在身上。”顾席原忽而想起年少放学,她十分怕冷,女孩子家的总是容易手冷脚冷。
他将外套脱下,她裹住了笑的像个瓷娃娃。
“后来就算我没有主动脱下给你,你也会问我要。”顾席原凝眉说道,“现在,怎么就不能了?”
蔓生回道,“我们已经不再是小时候。”
哪里还可以是天真浪漫的年纪。以为写信就可以寄托相思,以为不用明说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