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佳期道,“我包里随身带了跌打药膏,给你抹上……”
涂抹完药膏,蔓生朝她道谢,却也有困惑,“何小姐,其实我很佩服你。”
何佳期笑着问,“佩服我和他已经离婚了,却还在外面装成是夫妻?”
这的确是蔓生为之称奇的地方,“哪怕是现在,你们关系也挺好。”
至少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互作仇人老死不相往来。这样的相处,不是伪装,是能够亲身感受察觉。
“我倒是佩服你。那位尉总可不是好相处的。”何佳期笑着说,表面斯文绅士,骨子里却恐怕是深谋远虑到让人防不慎防。
一边说着话,一边都平躺下来盖上被子,灯已经熄灭,寺庙内的夜静的出奇。
对着漆黑的厢房,何佳期道,“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和他离婚已经是事实。”
她们两人本应该没有往来,却因为聚在此处,因为一个人而有了交集。为什么还能够平心静气的相谈,谁也不知道,却像是路人知己,相逢后竟有些惺惺相惜。
寂静之中闭上眼睛,谁也没有再出声,就这么好似睡了过去。
夜里。蔓生闭着眼睛,她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朦胧中记起许多事,所有镜头的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