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激烈的对峙中。小和尚敲门而入,“顾施主,住持大师住持完晚课,请您过去一叙……”
顾席原这才缓缓回神,朝尉容道,“尉总随意!”
待顾席原离开,守在藏经的僧人问道,“这位施主,还要看佛经吗?”
然而尉容没有再回声,僧人关上门,只留他独自一人在内。
藏经内飘着香气,檀香飘散着一缕,却无法让人安神凝心,忽而耳边就响起她质问的话语——我知道了,那我成全,我退出,行了吗!
……
寺庙的厢房里,蔓生洗过澡出来。
何佳期方才不知道去了何处,此刻归来坐在厢房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明月,瞧见她洗澡出来,回头笑问,“洗好了?”
蔓生点头道,“何小姐,你不冷吗?”
蔓生为她取过一条毯子盖上,何佳期感受到她的好意,她没有拒绝,只是将一封信件递给她。
“这是你写的。”何佳期轻声说。
蔓生一怔,这封信件上,那些熟悉的字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寄信人:林蔓生。
收信人:顾席原。
清清楚楚的信封,将蔓生的记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