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施主,该去打水砍柴了……”小和尚又前来提醒,众人便离开亭子,前往膳房后院。
到了后院,一行人被分配干活。
蔓生转身看到尉孝礼,在私下道歉,“尉常务,真的对不起,刚才是我输了棋才会让保利损失两成利润比……”
“林副总,要是真想道歉,不如就去找尉总。”尉孝礼却道。
蔓生想了想,似乎也是该去找他致歉。尉孝礼离开前去打水,蔓生扭头又找上尉容,他拿了把斧头就要去砍柴。大斧在他手上,配上他俊艳脸庞颀长身姿,有一种奇异的另类感。
蔓生喊住他,“刚才下棋。我……”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晚上空了再跟我说!”尉容回她一句,已经去砍柴。
等到晚上空了?那岂不是要等到入睡前?
蔓生又开始烦恼。
转角处,却有两人站立,刚好瞧见方才的一幕,也隐约听见两人的谈话。
何佳期两手空空,望向正提着水桶的顾席原,笑着打趣一句,“该不会今天林小姐会输棋,是那位尉总故意的。大概是想私下独处,还真是神机妙算!”
顾席原握紧水桶提手,这一刻方觉其中隐藏深意。
有人下棋,下的是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