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尉容深深望了一眼林蔓生,他不疾不徐起身离开。
饭局上,蔓生对面的席位已经空出。
他的离开,匆忙而又突然,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可是为什么,心口这样窒闷!
……
返回海城的路上,宗泉一路驾车奔驰,他们要去赶赴另一场夜宴。
尉容坐在车内,想起方才的一切。
她还真是敢!
不管是夜不归宿,还是一如刚才对着所有人,更是对着他说:我留下!
尉容突然想起往日时光。
仿佛也有许多次的情景,是当年他还在锦悦任职董事期间,她如初生牛犊无所畏惧勇往向前。
就像她所说:这只是不了解我的人才会这么说,可其实我的家人经常说我坏脾气,我的朋友们也说我胆子大。三个人一起去玩高空升降机。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敢坐!
她不是坏脾气,而是脾气极犟。
不温不火的时候无声无息,可一旦认定,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让她妥协,除非她自己愿意!
她天性大胆,又有什么不敢?
而此刻,她的敢作敢为,又是为了什么?或者,是为了谁!
尉容无声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