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上床一头倒下去就几乎醒不过来。
可是有人的手却渐渐开始不安分,游走中带着异样的炙热。蔓生的身体也在不知不觉起了反应。
突然,他拥过她亲吻,“蔓生……”
很轻很柔,立刻又变成狂风骇浪将她吞噬。
……
隔天一早,蔓生起来后就立刻出发。
连带着,余安安和程牧磊也一起离去。
尉容刚洗漱完,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她又去哪里了?”
“容少,您忘了,蔓生小姐这两天一直都在找住所。今天上午,恒丰的顾总就会到海城。”宗泉回道,却也有些狐疑:容少什么时候这么健忘了?
尉容却隐隐皱眉,似有些不悦。
这边刚刚用完早餐,一通电话却响起铃声,显示的号码是——霍云舒!
尉容却仿佛早就知晓这通电话的来意,他神色平常,接起后听见那头道,“尉容,你来接我吧。”
尉容应声,随即挂了线低声吩咐,“小泉,我的衣服。任翔,备车。”
宗泉立刻将外衣送上,尉容长臂一伸穿上,随即也是立刻出发。
眨眼间,车子就从香颂湾驶向霍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