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生却觉得身体被方才的震荡搅得一阵难受,落地后虽然安然无恙,可是有些头晕不适。
“抱歉,我好像有些刺激过猛了。”王镜楼见她神色微变,他开口说。
可是话音刚落,后方处就有人前来,蔓生看得清楚,正是尉容!
就在一刹那,尉容的手一下攥紧王镜楼的衣襟,“你刚才是在做什么?表演特技,还是想要找死——!”
突然的一幕让蔓生猝不及防,尉容已经和王镜楼直接僵持对立,尉容愈发森冷的男声响起,“要死就一个人去死!”
“我只是手误而已,用得着什么紧张?”王镜楼质问,更是说道,“林副总,我刚才有向你道歉。”
“尉容,就像王督导说的,只是手误……”蔓生开口呼喊,试图想将他们两人拉开,并不想让他们在这里发生冲突!
“是不是手误,你自己心里清楚!”尉容依旧没有放手。
王镜楼笑了一声,“尉总,手误而已你都这么紧张,当年怎么没见到你这样?难道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还是,你这个人本来就是薄情冷血,遇见一个就丢一个,到处留情又不守情!”
“当年如果你有一半像是现在这样紧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