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习惯。反正,她也不是针对我不满意。”
“是,她是对整个王家都不满意!”王镜楼冷声说。
“你又是何必。”见他眉头紧皱,始终郁郁寡欢的样子,王燕回不禁说,“她不愿意相信是意外,也随她吧。总之,我们王家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直升机出事,能怪得了谁?再好的机械师,都不能百分百肯定保证,任何一家飞机不会突发状况。”
来来回回的话语这几年不过是重复。王镜楼却始终凝着侧脸。
“你一听到止婧出事,就赶过来看她,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王燕回又是说,更不忘记提醒他,“霍家和我们王家退了婚,名义上你也不算是她的姐夫,这一点你该清楚!”
他怎么不清楚?
王镜楼沉声道,“我不是,难道别人就是了?”
这是在指尉容?王燕回微笑说,“止婧心里边认定了,你非要抢着当做什么。看过她就行了,不要起不必要的冲突,也无意义去论个是非。这次我就当你是回来休假,但是不能太久,你还要赶回去。”
王镜楼一言不发,他只是扣上西服扣子起身,“我走了。”
王燕回也没有留他,唯有叮咛一句,“记得给你堂姐回个电话,不然你可要气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