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到了。”尉容指向自己的外套。
蔓生扭头一看,刚才披在她身上的西服,真丝内衬上果然也染了一片很淡的血印,“我赔你一件新的!”
“洗干净还给我就好。”他却十分慷慨。
“已经脏了,还是赔你一件新的。”
“我就是喜欢这一件!”他像是和她犟上。坚持说道。
蔓生只能照办,更不愿多留,“好!洗干净我会还给你!这件衣服就再借我用一下,不然我也没有办法出门!谢谢尉总!”
“站住!”尉容却还盯着她不放,更是冷凝一声喝止,“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嗡——”一声响,蔓生瞧见他一张俊彦冷酷。
“你一个女人,身边只带了两个人,就来会别人?你以为你们能一个对十个?”尉容几乎是在质问,更是在谴责,“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到,你就要被人按在地上给人下跪!”
的确是她设想不周,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下对方会这样恶霸,可就算是这样,唯有一点她却很清楚,“我没有求着你来,也没有让你来帮我!”
“是啊。”他应了一声,盯着她的脸庞,苍白下愈发柔美,那份清冷中夹杂了无法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