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到公司,余安安为她冲来一杯咖啡,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副总,听高组长说,昨天晚上是尉总送您回家的?”
“高组长倒是什么都和你说。”蔓生也不否认。
“因为今天早上高组长又去取车了,停在昨天应酬的酒店,我问了他,才知道的。”余安安回道。
蔓生今早是自己开车来公司的,所以难怪余安安会知晓,“那么,你现在是想问我什么?”
“尉总找您是做什么?”余安安自然是追问,她不仅是好奇,更是关心,“和您谈公事还是私事?”
“你说呢?”
“如果是公事的话,应该会在公司里,应该是私事……”余安安不禁道,“副总,尉总是不是……他是不是忘不了你?”
“我倒是想问你,保利集团的任专务,他对你是不是余情未了?”蔓生反问她。
余安安一下被问及感情之事,她开始慌了,“什么余情未了,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开始……”
“那你这几天晚上,好像都很忙的样子,又做什么去了?”蔓生认真问,“我还记得那天加班下楼,他就在外边等你。高组长都可以作证,确实是任翔。”
“副总,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背叛你的意思,我一定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