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点也没有改变。
尉容走到内厅,安静的房子里空洞洞的。夜里边一个人上前,站在高层上驻足。他的身旁,是空了的鱼缸,没有了鱼的鲜活,只剩下一片死水,犹如此刻的寂静。
星火再次被点燃,烟盒里的烟,不知不觉中少去。
宗泉皱眉道,“容少,您不是嗜烟的人。”
尉容的确不嗜烟,对他而言,那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商场上的交际品,可有可无的存在。却不知何时起,他也是随身携有烟盒的人了。
“和嘉瑞的温少东会谈的不顺利吗?”宗泉又是问。
“没有。”尉容应道,“到了今天,如果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固步自封,就不会主动来邀我会面。他不是愚蠢的人,比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权衡之下,大局当前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宗泉还想接着问,却没有问出口:那您还这样伤身体的抽烟。
他微笑着,只身站在鱼缸旁,眺望这座睡着了的城市,唯有喃喃自语说,“只是有时候,我真是有些羡慕任翔。”
羡慕任翔?
宗泉愈发不解,又有什么好羡慕的。
……
三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