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一切,却现在才来告诉我,还有什么用?”温尚霖挥落烟灰,赤红了眼睛问。
尉容却只是道,“没有做过,就是没有。总该有一个人,要为真相证言,不是么。”
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彻底证言!
证明当年那个青涩单纯的女孩儿,不过是他主观臆断下错误的认知,让她荒废了青春,成就一段不愉快的婚姻,更落得清冷下场。
这一场棋局上的对弈,从一开始就胜负已分,到了最后也不过是败者更惨重!
虽然明白一切,但是温尚霖没有半点清明后的痛快,反而是挥散不去的郁闷难解。他已经无心再继续对谈,唯有说道,“感谢尉总今天慷慨解惑,接下来是否可以谈正事了。”
“请说。”尉容回道。
温尚霖是颓然的,他直接问道,“请给个明示,究竟要怎么做。尉容才肯高抬贵手放嘉瑞一马!”
烟灰落尽,像是那些功绩成败都在弹指之间灰飞烟灭,尉容眉眼一扬,他这样无谓的姿态开口,“可以至此收手,第一,将原本属于她名下的三百亩地皮转授。第二,保利同时注资嘉瑞,以温总手上持有的股份作为交换。”
他说完前面两则条件,都在温尚霖的意料之中,只是却似乎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