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前不得人心,哪里来这样大的能耐,能够一意孤行站出来公然和温尚霖敌对!
他的背后,一定还有另外一个人!
“师父,告诉我,你又是在什么时候和温家的人走得这样近?”蔓生微笑问。她的记忆里,有关于温明礼的次数也不过是寥寥几次,而他和他之间能够相遇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这样微乎其微的情况下,他们竟然暗中还能联手,这实在是让人心悸无比!
可他却似是不耐动怒,突然喊她的名字,“林蔓生!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不准你和萧从泽往来!”
“你又凭什么来命令我!”蔓生亦是回声,理智终于开始有一丝脱链,“难道就因为现在我还喊你一声师父,你就以为自己真的还能够来命令我吗!”
她笑着说,“说到底,我和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你是不想要注资了!”尉容森冷的男声,以注资利诱相逼。
……
倘若不是他此刻还是这样的霸道下达命令,蔓生还不至于会这样质问他,也不至于要这样说,他们何苦要这样无止尽的用言语来对峙,其实可以转手安好,相忘于江湖。其实人一辈子也不算太长,睁眼闭眼之间就会度过余生。
但是这一辈子里,却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