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我拿出来给你确认?”他一句话反问。
蔓生哪里会失忆,就在林逸凡质问自己的时候,她也是用这项条款直接镇压他的。可不想。自己却也成了他来镇压自己的利器。
她已经不想和他再去谈这些公事,撇开锦悦撇开独立董事和总监的身份,只是她和他两个人,这样简单而已!
蔓生将手轻轻攥紧成拳,当失神和无措过后,她忍不住问,“尉容,我和你难道就只有公事可以谈?”
尉容望着她,他沉默了。
“你们走了以后,就这样消失了,电话打不通,集体玩起了消失!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怕你们出了事,所以才联系不上我们!怕你们在国外,遇上了什么不测,怕你们是不是被谁害了!大家差点就成了福尔摩斯,要当电视里的那些侦探!”蔓生想起众人每每谈起他们的时候,哪怕不满埋怨,可最后却都是担忧。
“就算你们是真的有急事,就算你们以后不打算留在锦悦,要另谋高就了,难道事先告诉一声,你们平安无事,有这么难吗?”蔓生的声音都有一丝轻颤,许是太过气愤,所以自己都控制不住情绪。
纠缠的情感早就彻底无法抚平,更何况还连带着加入了那么多人的关心,蔓生又是凝声说,“只要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