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安看见她回来,则将男孩子领进来。男孩子走到她面前后突然说,“是你的那个男下属不同意你录用我吗?”
这是哪里来的说法?
蔓生摇头,“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看你眉头都皱起来了。”男孩子很是谨慎仔细的说,“大概是刚和他谈过。”
其实,哪里会是因为面前的男孩子?
蔓生却才发现,自己的眉头果然是一直紧皱不放的。只是此刻,再次瞧着他,蔓生终于问道,“我已经明白你想要跟着我的决心和用心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放弃当律师而跟着我?”
蔓生还记得那一天在事务所里初遇,他哀求着所有人,哀求她,更是哀求尉容,求着他们每一个人,询问他们是不是这里的律师,又是否可以招收他当学生又或者助理。
“你说过,你已经大学毕业,而且还通过了司法考试。”蔓生微笑说,“这样好的条件,不当律师可惜?”
男孩子愈发沉默的紧,过了很久后,他才说,“我已经不想当律师了!”
“为什么?”蔓生更觉得好奇。
男孩子却并不想说,他的唇抿的那样紧。
“是不能告诉我的原因?”蔓生又是询问,却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