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兴致一起,直接起身道,“走吧,一起去瞧瞧。”
……
偏厅只剩下女人们在座。
高长静又招待了几句后,她就去准备晚宴所以也是离开。
没有了温尚霖在场当靠山,林忆珊隐忍的那份得意直接显露,“庄小姐,原来你也知道对不起这三个字是怎么念的,我还以为温家真是了不得到字都不晓得这么读!下次说话行事都要小心一些,再来一回,你表哥岂不是要忙死了?”
庄宜简直是忍无可忍,“再怎么样,我表哥也没有当众甩我一个耳光!不像某些人,被自家大姐狠狠教训了!”
话一出口,林忆珊脸都青了。
“蔓生姐。您那天教育的真好!”庄宜又是扭头笑道。
蔓生正捧着茶默默喝着,这下被卷入战争中,不得不说开口,“你喊我一声姐,下回要是再遇到这种事,我是不是也要好好管教你?”
庄宜当下瞠目,居然是哑口莫辩。
林忆珊开心的笑出声来,蔓生只将茶杯轻放下,不打算再和她们在这里较劲,“忆珊,你陪着吧。”
……
林家有一个储物室,那是林父藏宝的地方,那里摆满了父亲平生收集而来的上等陶瓷。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