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点简单的常识,萧先生你一定懂。”蔓生回声,突然她眼底迸发出一抹光芒,“还有,其实我们每个人,真正需要超越的,从来都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就像是爬一座山峰,你以为爬到最高处了,其实并没有。现在的尉董事或许已经是非常优秀的人才,可绝对不会是他的至高峰。”蔓生打了个比方,她轻声笑说。
萧从泽一听,饶有一丝还对她心存不屑,却在此时倒是生起几分另眼相待。
“我和林小姐好像特别聊得来,所以光是站在这里都能聊那样久。虽然不是这里的教练,但我还是很愿意陪着打一局。”萧从泽开口邀请,“不知道林小姐赏不赏脸?”
蔓生望着他道,“抱歉,萧先生,恐怕不行。”
“球拍都在手上,林小姐这就拒绝了?现在难不成其实是怕了我?”萧从泽笑问。
“我很愿意和萧先生打一局,不过不是今天。”蔓生拒绝了他。
萧从泽倒也没有执意相邀,“林小姐这是赶着要去把他留下?”
“不,只是我已经约了教练打球。”蔓生笑道,“所以,今天不能和萧先生切磋了。还有,这里好像是我预定的球场吧。”
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她在请他离开,萧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