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翔说了半天,蔓生也就是听着,最后她问,“那他有没有吃?”
“容少?他就在我身边,你自己问他……”任翔将手机递过去,随即到了另一人手中,蔓生知道那头是他,闷了下问,“真的很难吃吗?”
“这要分场合。”是尉容的男声缓缓响起。
蔓生问。“分场合?”
“任助理现在要是饿了三天三夜,你再送过来一盒月饼,他保证五分钟全都吃了。”他淡淡笑着说,蔓生愣了下,耳边隐约任翔的声音,“容少,人饿了当然不挑吃的,可这个月饼味道真是相当一般……”
却想起任翔说过的话语:您这样评价我,对得起容少那条全世界最难伺候的舌头?
果然是好难伺候。
挂断电话前,蔓生忙问,“我这边都挺好的,也不大忙。方秘书说文华这边也都好,快要结束了吧?”
“快了。”
“差不多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吧,我让方秘书去派车去接你,住的地方也打扫一下……”其实这些本来是他该直接吩咐方秘书的,但蔓生想她也应该要多关心,或许她还可以去接机。
却不出意外,他果然在那头说,“这些事情,方秘书会处理。”
“那定了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