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也有自己的选择权,想留下,又或者走,都应该由你自己打算。”蔓生眼神坚定,她轻声说,“虽然我很想你会跟我走,一起回宜城去,但是我不能这样说,也不会这样说。”
“所以,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理解尊重。”她异常的认真,深黑的眸子里清澈。
尉容脸上的笑意有些褪去,站在她面前不动只是定定看着她。
“还有,其实我该待到最后,因为你过来了,我也该留下来,陪着你到最后……”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可蔓生还是说了,“再一起回去,可是我没有做到,是我先没有守信,抱歉……”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为什么总是奢求别人来陪伴自己,又可知陪伴总是双向。那些失落和希望,其实不过是源自于内心,人总是太过自私,她也是。
不远处还有歌声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在唱什么,却好似要唱到永远,僵持对立中,蔓生回神低头一咬。尝着棉花糖的甜味说,“真的很好吃,尝尝看?”
像是一个孩子讨要着一点点的好,尉容突然低头尝她手中的棉花糖,蔓生急道,“这个是我咬过的,你的在这里,是好的……”
可来不及,他不顾似的低头,去尝那一口糖絮,是他的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