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余安安拿了鱼就想去买鱼缸,任翔喊着,“你别乱走,这里不是你的花果山……”
登时只剩下蔓生和尉容两人独立原地等候他们来集合,僵持中蔓生笑道,“今天人好多呢。”
“嗯。”
“花灯也好漂亮。”
“嗯。”
“刚才捞金鱼也好开心。”
“嗯。”
“还有表演节目的嫦娥月兔,长得真好看……”她这么说着,他就这么应着,却以为他依旧会回一声“嗯”,谁知道,他却说,“你上去演,也好看。”
已经很久不曾听过他这样玩笑的戏语,倒是有些不习惯,却还有些莫名的想念,蔓生怔怔望向他。见他望着人海灯火处,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只当他是随口一说,蔓生道,“我又不会演……”
“学学就会了。”尉容垂眸,望着她笑道,“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不是么?”
那太久不见的笑容,在灯影里晃的人心神荡漾,蔓生懵了下,木讷的说,“可我不喜欢演戏,而且嫦娥和月兔的结局都好惨……”
当真是太过没有逻辑的回答,偏偏她表情认真而且天真,尉容一下忍不住笑起,“呵呵,你这接话的本事看来也要学一学。”
蔓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