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认我?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蔓生缓缓应声,像是做好决心,所以她那样坦然,“从现在开始,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当我的师父,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我发誓!”只怕他不信,蔓生更甚至是举起三根手指,拇指和小指掐住,那是用以立誓的手势,“我绝对不会食言!”
她的誓言壮志凌云一般,散开在空气里,也回绕在尉容耳边,今夜有着极美的夜色,月光也是这样柔美,夏日的风像是能吹动人心底的墙垒,良久的注视里,尉容开口道,“这个世上,谁还会立这样的誓,你还真是傻的可爱。”
傻么?
蔓生不知道,只是这一刻忘记了许多该有又或者不该有的是是非非,她第三次确定,“真的!”
是那双眼睛太明媚灼眼,比星光灿烂几分,烟雾缭绕里尉容动了步伐,他走过去单手扶住门边。一刹那低头吻住她。是那样轻柔的吻,却又格外缠绵悱恻,像是要将人陷进去,他温柔的让人没有办法抵御。
“那么现在又算是什么。”他一双深沉双眼对上她,“学生拜师未遂,所以决定要勾引师父?”
蔓生当真是被他问的回不了话,什么勾引这种事情,她从来想都不敢想,更何况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