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吧?”
“嗯。”
“那楼上的布置你觉得怎么样?”蔓生没有忘记方以真当时给她的回答,有关于喜欢与否,他没有说。但此刻想起来,她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
星火明灭间,他的侧脸也闪烁着别样光泽,尉容道,“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也该换我问你。”
“那你问吧。”蔓生道。
他突然道。“我是什么时候收了学生,又是什么时候成了只收一个学生的师父?”
蔓生怔了下,才记起今日午后在绸坊里因为秀儿缠着她让他教飞刀,她自己许下的话语。被他这么一问,还真是有些找不着合适的回答,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你那天离开宜城的时候,在机场里我有说。”
“但是我也有说,我不收学生。”
的确,他是有说,她也记得清楚,可是有些事情心里边有了决定后,就好像是不可动摇,蔓生道,“那我也说了,收不收是你的事,但是认不认是我的事。”
“就算你那天没答应,”蔓生逞强道,“可是今天我和秀儿那么说的时候,你没有反对啊。”
“你当时没有反对,我当然以为你已经答应了。”不等他开口,蔓生又是道,“你这样厉害的人,难道还会反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