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绸缎丝麻,所以每次上工前都要洗去那些气。林小姐一看就知道见多识广,您知不知道这净手的水里调了什么?”
这是要考人难题?蔓生闻到一股清香,“好像是荷花?”
“林小姐好有灵气,只闻了闻就知道。是荷花,不过也不全是。”李师傅笑说。
这可就难住蔓生,能猜中是荷花也是偶然,这下还真是再也答不上来。
“是荷花。”身旁的人恰好接了话,尉容缓缓说,“配了清凉的井水。”
“先生贵姓?”大师傅有些惊奇于来人,见他一表人才容颜俊秀。
“我姓尉,太尉的尉。”
“这个姓好啊,古时候是个当官的,到了现在也不是凡人。”大师傅笑逐颜开,显然很喜欢和文人攀谈,“来,再尝一尝茶吧。”
茶具质朴是寻常人家会用的,但是茶水却也很不同。
“如何?”大师傅又是问。
拨开茶面,尉容品了一口道,“就连斟茶的水,也是取了荷叶上的露珠采集,所以才会这样清新。大师您好雅兴,这不是容易的事。”
“和懂茶的人喝茶,说起话来也是更省事一些。”大师傅更是愉快,“尉先生怎么会懂烹茶煮茶这么了解?”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