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瞠目,少年追问,“为什么?”
蔓生抬手一指,她纤细的手腕肌肤白皙,微翘的指尖指向身旁而坐的尉容,“因为他是我一个人的师父,不教别人的。”
她笑的明媚,本是气质沉静若兰的女子,一刹那醒目非常。
“他难道只收你一个人当学生吗?”少年很是惋惜。
蔓生望着少年说,“是,他只收我一个当学生。”
掷地有声里,那个被称为只收一个学生的师父,没有出声说一句。
……
离开绸坊的时候,蔓生忍不住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道,“我叫张俊凯。”
他身后的二师兄,却笑着说,“我们大家都叫你秀儿,你应该说这个名字啊!”
“哪个字?”方以真大感好奇忙问。
少年却是憋红了脸,眼看被揭穿,他恼羞道,“那只是我的小名!你们快走开啦!”
“是秀丽秀气那个秀!”那个故意逗弄小师弟的二师兄又是喊。
众人全都笑开了,蔓生也是笑,“秀儿很好听啊。”
……
返回文华的路上,众人心情都很好,可以说是胜利而归。
等到了酒店,蔓生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