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两位宝贵的时间。”
“根据酒店专业人士核实,这件高定礼服是由法国品牌ParisSpring所出,也确实价值二十万美金左右。现在裙子因为放在橱柜里的原因而染色,我们酒店也的确需要担负部分责任。”蔓生道,“不过,不是全责。”
这话让曹雅莹不悦皱眉,“怎么不是全责?”
“曹小姐,您说这件礼服还没有穿过,是全新的?”蔓生问。
“当然。”曹雅莹肯定回道。
“可是我们这边由专人看过,这件礼服因为淋浴后没有及时处理,放到橱里后才会染色。”她忽而说明,直视对方。
曹雅莹美丽的脸庞上那神情俨然是被人揭穿,所以回不了话。
蔓生又是微笑询问,“曹小姐,请问您有没有试穿的时候不小心沾到水?或者是某个时候您自己有穿过,但是由于衣橱里的礼服太多,所以一时忘记了?”
温尚霖在旁点了支烟,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注视着林蔓生。她的侧脸,还是依旧安宁如旧。却也忽而发觉,不过是短短几日不见,初任的总监的她,似乎有了些许变化。至少,在处理事情上不似他想象中急躁莽撞,她很有条理,而且懂得给人台阶下。
曹雅莹支吾着,此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