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卷起一层泡沫也让她往后退。
后背一贴住墙壁,瓷砖的冰凉湿润让蔓生又往前倾,尉容扶住她的腰,“别乱动,不然怎么帮你洗澡?”
接下来的过程格外漫长,他仔细的为她清洗。沾了满手的泡沫,却丝毫不放过每一处,干净到连耳朵后方,也被他来回轻轻擦拭。不知是因为水汽熏人夺走呼吸,所以缺氧导致呼吸变得困难,还是因为他折磨一般的洗澡方式让人不堪忍受。
等他用水将她冲洗干净,蔓生已经没有力气,尉容撩过一旁的大浴巾将她裹了个严实。
再将她抱回到洗浴台上,他慢慢为她擦拭。呼吸到新鲜空气,蔓生有些活过来。这边一瞧他,他身上的衬衣西裤全都湿透,就像是从水里被撩起来的,水珠顺着他全身往下落,就连发梢也是一样。
他俊逸非凡的脸庞,黑发凌乱有型的散着,被水淋湿后的他,全身衣服异常贴合他的身体。那曲线简直是量身起伏,衬衣领子微敞开的前襟处,水珠从他漂亮的胸膛线滑落顺下。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可以媚成这样。
忽然他抬头看向她,慢慢往她栖近,唇几乎要贴着唇,蔓生以为他就要亲吻自己。
可一刹那就要碰触的时候,他停住,“什么时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