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张望的人里,有一人拧了眉突然惊奇道,“我认识她!”
“你认识个鬼!”旁人唏嘘。
“真的,我见过她!你们也都见过!”那人如此说,众人都狐疑了,他又是道,“三个月以前,她也来过!就坐在那个位置,等了容少一天一夜!”
那是大厅的入口处,厅堂里有椅子,这人这么一说,众人都像是记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位小姐,连着等了很久,没日没夜的疯狂等候,怎么劝也不肯走开。
只是那一位,那是个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有些温柔婉约的女人,然而这一位却是肃穆的像是去教堂聆听教诲的诵经使者,这样的反差实在太大!
然而他们确实没有认错人,刚刚的女人,的确是林蔓生。
过两个小时——
有人在翩飞的柳絮中前来。
“容少。”见到他的人,都纷纷出声问候。那恭敬的姿态,仿佛他是这座别管的主公。
听水流台的小里,她独自一人静静坐着。这里是中式的禅房,复古质朴,草席铺地,蒲团上她的黑发落下。
木质移门被左右拉开,一道身影闪现于门外。
“容少。”一声呼喊中,她抬眸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