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洗澡,我命令你出去!”
命令?尉容微笑,双手撑着洗浴台垂眸,“你知不知道我陪客有个规矩。”
蔓生还真是不知道,她茫然看着他。
他一伸手,取下背后束发的黑色皮筋,瞬间黑发散开,十指探入发间抚弄,“我想要几次就几次。”
蔓生一怔,瞠目之际,他的吻又是落下。
……
已经是午夜。宜城安静下来,不再如白日喧嚣。
可温公馆这里却哭声不停,这已经哭了一夜还没有停止,实在是惊心。
“好了,别哭了,你放心,我一定为你做主!”庄秀卿不住的安慰,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怜惜。
哀哭不止的人正是庄宜,她哭的双眼红肿,匍匐在沙发靠手上,“秀姨……我只是不服气……我替表哥不值……”
“我知道,都是那个女人!”庄秀卿沉了丽容。气愤不已。立刻,又是扭头问,“少爷到底回来没有!”
“太太,少爷说晚上有个应酬,有什么事等他回来再说……”管家再次禀报,庄秀卿直拍桌子,“什么天大的应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正是发火之际,管家眼尖看见来人,立刻喊,“太太,少爷回来了!”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