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年糕说古物有声音?”
他们说话时又回了珍宝馆里。
顾连泽:“嗯,年代近些的不大明显,若是久远些的,很多是能说话的。”
江霖:“那你在这里不会觉着很吵?”
顾连泽:“稍微有一些,但因为能听懂,倒也不觉着什么,最多就像人多一些而已。”
江霖:“那他在说什么。”江霖指了指那只翠卧牛。
顾连泽:“在哞哞叫罢了。”
知道古物皆为活物,和纯粹参观陈设又是不同的心境。若说先前只是憧憬,那现在更觉着有些忐忑,“年糕说他们声音很好听,虽然我听不到,但我觉着他说的对。”
顾连泽走去他身后,抬手捂住了他耳朵。听着顾连泽轻声一句别动,短暂的停滞后,顾连泽将手拿开了。
只剩下江霖一个人原地蒙蔽。
“…是有点吵。”这种感觉像是失聪的人刚带上助听器的感觉,很杂乱的声音。
“嘿!小兄弟!能听到啦!”他眼前的金云鹤纹水瓶突然开口说话。
江霖被吓得给人家鞠了个躬,但因为还有别的游客,江霖不敢表现得不像个正常人。
就听着周遭一阵爽朗笑声。
“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