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索炀日子过得平淡无波澜,别说别人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滋没味。
清淡如水,说来好像有种遗世独立的浪漫,但实际上,感受过了沈徽明带给他的这种温柔人间,索炀就再也不想也没办法回到从前那种冷清冷淡的日子里去了。
就像——我已经见过了大海,我不能假装没见过。
两个人买了满满一车的食材,其中甚至还有点儿小零食。
他们都不是喜欢吃零食的人,但路过货架的时候,沈徽明认真挑选了两包糖,放在了购物车里。
他说:“以后你飞的时候口袋里都放一颗我买的糖,就当做是我在陪着你飞。”
索炀笑他酸,他理直气壮地说:“对啊,我们热恋中的人,说话都是这样的。”
从超市回来,雪下得更大了。
沈徽明说:“我们应该出来打个雪仗堆个雪人。”
他问索炀:“你小时候是不是也不跟人打雪仗?”
索炀的老家距离他现在生活的这座城市坐动车的话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到达,同是北方,气候和生活习惯其实都是一样的。
但因为家庭教育方式和他本人的性格原因,他什么都没玩过。
索炀跟在沈徽明后面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