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车,往影院里走,索炀突然拉住沈徽明说:“我好几年没回去看我爸妈了。”
沈徽明放缓了脚步,转过头来看他。
“我工作的第二年,春节,他们要给我介绍一个姑娘。”索炀说,“我当时拒绝了,顺势就跟他们出了柜。”
夜晚的马路边,路灯看着他们,行人经过他们,晚风绕在他们身边试图偷听他们的谈话。
索炀说:“当时闹得挺不愉快的,我连夜回了这里,是在火车上过的除夕。”
沈徽明微微皱起了眉。
“那时候觉得自己特惨,无法理解为什么爱了我那么多年的爸妈就因为我是个同性恋他们就不爱我了。”索炀长长地舒了口气,“现在其实能理解他们了,如果我当时跟他们出柜的时候能多注意一下措辞,也照顾一下他们的情绪,或许事情不会变得那么糟。”
沈徽明突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眼前的恋人,他只能不顾路人的眼光,握住对方的手。
“后来我尝试联系他们,可能他们还在气头上,说不想再看见我,说我们再没关系了。”索炀说,“虽然我知道这不一定是他们的心里话,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敢回去,生怕回去了,会发现,他们真的是这么想的。”
索